儿闹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报道,说大牢里的那名人犯晕过去了。
叉烧五更情急了,眼看着就要做出更加愚蠢的事,我赶紧出马了,跟老乾说,这还没有出正月,弄出人命来恐怕不大好,一面说一面给叉烧五使了个眼色,他愣了一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跪倒在地抱着老乾的大腿哭诉了一通,其实小燕子她罪不至死,请皇阿玛开恩,念在她年幼无知,还是个小女孩,不如放她出来,请个大夫去看看云云的。
愉妃只是哭,她很清楚现在令答应已经完了,最好不要跟她们家扯上任何关系,但是自己的儿子她也管不了,现在是无计可施了,自然是不敢帮着求情了,老乾早就烦了,又见我都开了口,便挥了挥手说你们看着办吧,然后自个儿走掉了。
这一边叉烧五千恩万谢地拜谢我,一面赶紧命人去请太医,一面拉着我去看看他可怜的小燕子,完全无视了他身后瘫倒在地痛哭的愉妃。我暗叹了一声,便欣然答应,一路走一路套他的话儿,他果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是箫剑想法设法给他送了信,请求他念在昔日恩情份上救救小燕子。我心中顿时了然,果然是箫剑,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不久便见到了刚刚从大牢里弄出来的小燕子,我见她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心中也很惊奇,怎么一个每天惹事生非,力充沛到吓死人的异类竟然会也有这样一天,虽然说令答应倒牌子了,她在这牢里难免会难过点,但是也不至于给弄晕过去吧。
太医诊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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