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儿蔫了吧唧地趴在水畔石边,工整有余,大气不足。于是点点头,赞叹道,“娘娘画艺湛,海棠慵懒缱绻之意跃然纸上。”
夏雨荷自我出现就深情地凝视着我,听了这话,似乎甚是喜悦。
老乾也甚为满意,捻须笑道,“紫薇也如此说,看来这一幅画作为贺礼送给五格格,必是十分独特的了。”
我一愣,“怎么这画是送给五格格的生日贺礼么?”
老乾兴冲冲地道,“正是,老五的小名儿正是安棠,此画正暗合了她的名儿在里头,真是用心良苦,别具意味。”
我不禁满头冷汗,心道,确实是别具意味,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过生日给人送这么一副没打采的海棠花儿,还暗合名字呢,真不知道是给人家庆生呢还是触人家霉头呢。
当下赶紧奏到,“启禀皇上,既是为五格格周岁庆生所作,‘春睡’未免略显无趣,不若‘初醒’来的意味深长,岂不更合格格方满周岁,心智渐开,大有可为之意。”
似乎没有料到我竟然会这么说,老乾有略微的怔忪,旋即大笑,“紫薇果然见解独特,只是眼下这画上的海棠已然春睡,不知如何可以初醒?”
我走上前去,告了罪,拿过夏雨荷摆在桌子上的笔墨,略一思索,提笔便在画中加了游鱼一尾,水花儿若干。水泛涟漪,鱼儿半跃,几滴水珠儿飞溅到海棠的花叶之上,登时把个半死不活的海棠,衬托得活泛了起来,生生把个‘春睡’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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