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便慢慢将御这门样子功课当成正业来做,技艺愈发湛,他那一股子倔强和刻苦,也使得他在其他的功课也慢慢赶了上来,人也愈发的沉稳成熟了。
我一一看在眼里,心中还是有些安慰的,毕竟算起来是同门,都曾经同柳师父相处过一段时日,他们能好,自然也算是我对杳无音讯的柳师父表示敬意的一种方式了吧。
其间,我主动进一次,被传召了两次,基本上按照每十天一个周期去里点个卯。
晃悠的勤了,令妃同夏雨荷哭着哭着也就不哭了,皇后依然彪悍如故,老乾流连在三个女人中间,痛并快乐着。
时光如同流水一样,一晃就到了六月下半,天气热的要死人,某天我正躺在凉席上喝着冰凉的酸梅汤,高公公又跑来了,说里五格格周岁了,皇上皇后请我去赴宴。
我心中一动,赶紧让七姑给我准备贺礼,这宴席可得去,五格格可是皇后的独生女儿,似乎是一两岁就夭折了的,周岁宴的话,似乎也快了,最多也就还有一年好活了,我都还没有见过她,先去看看也好,也不知道是真的生了病,还是怎么着了就会没的。外生活太安逸,偶尔掺和点里的事儿,也挺不错的。
于是,我独自一个人带着一马车礼品来到门口,慢慢悠悠地亮了亮御赐的紫薇花金牌,大摇大摆地进了,准备好好给五格格庆祝一下她的周岁生日。
30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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