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瞄了一眼令妃,果然见她听见“储秀”三个字,脸色瞬间便白了一白。心中暗暗有了底,得,夏雨荷以后要是住在这里,这令妃算是指望不上了,还没怎么地已经先把她给得罪了。
听说,这储秀可是先纯慧贤皇贵妃的寝,自皇贵妃过身后再无人居住过,今天夏雨荷不过刚刚同皇上重逢,流了几滴眼泪便能被赐住储秀。这风头出的未免太大了。
这后,说白了就是个一群女人疯狂争抢一个男人的混乱世界。
令妃花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几乎专宠后的地位,怎么可能会容忍别人觊觎。
我忧心忡忡地看了看躺在老乾的怀抱里,已经幸福地找不着北的夏雨荷,暗地里摇了摇头。
幸好,还有皇后在。
如今之计,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正所谓金口玉言,老乾这个话一出口,谁也没办法违抗。
当下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进储秀,李太医又是一早已经候在外了,乾隆小心翼翼地夏雨荷抱到床上,亲自守着李太医诊治,把个李太医吓得是冷汗淋漓,好不容易诊完了脉,他扭住人家询问了半天,再三确认只是久病初愈,身体比较虚之后,便又是让人准备这个,又是让人准备那个,忙了个不亦乐乎。
我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一切,幸而老乾趁着兴奋头儿上立刻冲回御书房拟旨准备册封夏雨荷去了。我这才同金锁仔细给夏雨荷看了一回,见她脉息稳定,尤胜昨日,又只顾一个人痴痴傻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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