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留下的那个信物引过来的,似乎也太快了点,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那难道是因为上次闯福府揍他的事儿来的?可是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而且我还蒙着脸,他应该没有察觉到是我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继而释然,也罢,去见见他也好,好像他小姨是令妃来着,老乾看到那幅“烟雨图”,夏雨荷进计划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正好可以让他家帮帮忙。我一路走,一路又细细想了一回,觉得这事儿靠谱,于是心平气和地去了客厅。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都来了,且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再说先。
因为没有多加考虑,所以我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就去了前厅,刚刚到那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面对着我才挂上去的一副画,双手背在身后,做深思状。
我又是一阵恶寒。轻轻咳了一声,他才如梦方醒般地回过神,带着明媚的45度忧伤转过身来,彬彬有礼地道,“见过紫薇姑娘,尔康如此冒然来访,还请紫薇姑娘恕尔康唐突了。”
我见了他过了这么久依然残存着隐隐淤青乌紫的脸,忽然感觉太阳一阵抽痛,努力地克制住想放声大笑的冲动,我皮笑不笑地道,“福公子客气了,不知清晨忽然来访,所为何事?”
他笑了笑,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看我,然后,把手伸进怀里,出了一条手帕。
见我不明所以地盯着他,他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紫薇姑娘,这是那日街上相遇时,你不慎掉落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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