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间醒过几次,也坚持要我亲自服侍她喝水、进食,言行直接退化成三岁幼儿。
我见她还发着点低烧,有些迷迷糊糊的,也不忍心弃她一个人不顾,于是细心服侍了她一整天,到晚间才去稍事休息吃饭,之后又回到了她的床前,认真看护。
我不知道自己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同情怜悯,还是那么多年来的相濡以沫朝夕相对真的产生了亲情。
但是此情此景,就是无法弃她而去。
当我又一次为她轻轻拭去头上的汗水之时,她又一次清醒了。
我柔声问她是否要喝水,她摇了摇头,示意我把她扶起来。
随后坚持要我扶她去书房。
我又号过她的脉象,知道没有什么大碍,便依了她,慢慢扶着她向书房走去。
没有几步路,她却走的十分艰辛。
我心中不耐,很想顺手把她打横抱起,但又害怕此举又让她联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要是再次发作起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只有作罢。
路过院子里那棵银杏的时候,隐约觉得上面有些动静,我看了看一边树干上攀爬的痕迹,心中已经有了底,于是不加理会,直接扶着夏雨荷拐进一旁的书房。
因了卧床几日,她身体虚耗的厉害,只走了这几步路便已经气喘吁吁。
我扶她坐在了窗前,她好一阵才喘过气来,便命我去把书架上那一部厚厚的《女戒》拿过来。
我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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