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西席师傅便会入府,届时,便改由他为你授课。”
我跪在一旁恭敬地点头称是,没有忽略掉她提到这位师傅的时候,眼底掠过的那一抹复杂的情绪。
恩?西席师傅貌似都是男人啊,难道说,我这号称美女加才女的娘跟这个将要来夏府的男人曾经有过什么故事?我慢慢地揉搓着已经有点跪麻了的双腿,一面应夏雨荷的吩咐站起身,挪到桌前接受教育,一面在心里悄悄地琢磨,看起来那个未来的西席师傅很不简单呢,隐约闻到了jq的味道,事情,开始好玩儿了。
如果,不用夏雨荷亲自启蒙的话。
事实证明女人狠起来绝对令人发指,如果这个女人碰巧还才华横溢,那跟她作对下场会更惨。
不过是习字,却被她整的庄而重之的不得了。
首先是执笔。我还没有到笔杆,她已经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地讲开了,什么“把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啦,“令掌虚如握卵”啦,跟着是示范,我先是已经被她的那一通大道理搞得晕头转向,然后又看她轻轻松松就写出一个漂亮的字,感觉也没有什么难的,头脑一热就挽袖上场了。
事实证明,我果然没有什么练字的天赋,单单一个执笔的姿势都反复练了无数次,心里又一直害怕被夏雨荷看穿,竟急出一身的冷汗,好在她这个时候发挥了良好的诲人不倦的品格,非常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纠正我,数次亲自握住我的手引导我落笔,让我无数次地汗颜。
惨不忍睹地被蹂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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