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件、药丸之类的东西,就是为了在事发之后能将一切罪责都推给包勉。因包勉是包拯大人的亲侄,只怕判罚会更加严厉。”公孙策摇摇头,“丁大人可莫要被这两个小人蒙蔽,错放了真正的恶人。”
王丞相义愤填膺:“此二人当真禽兽不如!丁大人,如今证据如此确凿,你还在犹豫什么?”
“哎,且慢……”庞太师扶了扶肚子,又从桌案上拿起自己的茶盏喝了口,慢吞吞的,仿佛在酝酿驳斥公孙先生的话。
裘飞和文若愚两人满含希冀地看着他。
庞太师也对那两人笑了笑,转头看向丁大人:“文若愚蒙蔽了包勉这么久,包勉收受贿赂一事,也多半是文师爷撺掇的。纵然包勉有不察下属与治理无方的罪过,文若愚却也不能逃过这一层罪责,还请丁大人宣判时考虑到此点。”
文若愚眼睛瞪大,仿佛不可置信。在他的印象里,庞太师跟包大人就是死对头,只要是包大人反对的,庞太师都会赞成,反之亦然。可他万万没想到,庞太师居然会为包勉说话!
面对几十双眼睛,丁大人感到很有压力,即使内心再不情愿,也只好宣布道:“裘飞、文若愚在莱阳县狼狈为恶,杀人剖腹,铁证如山,按律判处斩立决。另外,裘飞在卬村犯下数条命案,罪加一等,由于已判其死罪,便将他的罪过书写成榜文,在全国范围内张贴,死后不得敛葬。文若愚身为莱阳县刑名师爷,怂恿上官收受贿赂,同样罪加一等,判处与裘飞相同的死刑,斩首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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