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们服药后的真实情况也已记录在案,还请大人过目。”
说着,公孙先生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有签名有手印的文案出来,递给丁大人。
“至于包勉所说的是否属实,大人尽可以将包勉的外室叫出来问上一问。哦,不过这位艳娘已经在开封府大牢里亲口承认过,包勉那方面的能力甚是不足,以至于她对包勉颇不满意,后头又勾搭上了文师爷……”公孙先生一开口,敌我双方都受到了会心一击。
包勉涨红了脸,任何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出自己那方面不行,都会羞得无地自容。
尽管知道公孙先生是为了帮他,可包勉仍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不上不下。
丁大人捏着那几张纸,很想就此捏碎,可惜左右都有人盯着,他不能毁掉证据,只好默默将怒火吞下:“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裘飞是在替包勉制药之时又为自己做了药而已,还是不能证明包勉是清白的。”
“如果说,裘飞早在来到莱阳县之前就有杀害孕妇制药的先例呢?”公孙策勾起嘴角,直视丁大人道。
丁大人顿时底气有些不足,强撑着问:“那你……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公孙策还是那句话。“五年前,裘飞采花时被人发现,那位姑娘的父亲乃是一位武林高手,他将裘飞重创,险些将他杀死,裘飞虽然最后逃脱,却因伤势过重,不得不遁入远隔人烟的山村。因那山村较为封闭,村民多为愚民,那裘飞自称是方外高人,以作法事为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