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不许去!”庞太师沉着脸拦住了儿子,“你这个时候去开封府,想被那些愚民揍啊?”
“爹,我觉得这件事得尽早跟包大人说清楚,以免日后我们父子成为别人的靶子。”庞昱认真道。
庞太师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没好气道:“说是肯定要说的,但也不能贸贸然上门!你懂什么,要说也是先写封信派人送过去,还要悄悄的,不能被人发现,否则有结党营私之嫌。”
“你俩关系这么差,还有谁会认为你们俩会结党营私?”庞昱忍不住反驳了句。
庞太师被这话噎了一下,半晌才说:“小孩子懂什么,笔墨伺候!你爹虽然人老体胖,但是文采碾压十个你都足够了,包管那包黑子看了以后会心甘情愿地帮我们揪出那个幕后之人。”
就算你文采不好,包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庞昱很想反驳他爹,但他动了动嘴巴,还是觉得不打击他爹比较好。
庞太师一气呵成地写完了信,交给心腹送去开封府,又一人坐在桌案前思索对策,脸上的表情时而扭曲,时而奸笑,吓得庞昱赶紧溜走了。
包勉一案陷入了更困难的境地,裘飞、文若愚两人非说主使者是包勉,但他们所谓的人证物证其实并不那么有力。包勉始终不服丁大人的判决,他强调自己只是被蒙在鼓里,可他拿不出任何自证的方法。
这案如果单看证据,在不明真相之前,怎么判都是有可能的,既可以说证据确凿,也可以说证据不足,全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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