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引以为傲的暗器与毒粉暂时无法出手,能用的手段就只剩下内力与轻功,加上雷松樵等人的协助,纵然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何况他本来就只是强弩之末。
“嘭”的一声,雷松樵将五花大绑的裘飞扔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与泪水:“虽然将这恶人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只恨,不过我也不愿让他背后之人逍遥法外,该怎么处置这人,我听你们的。”
庞昱看了白玉堂一眼,对雷松樵说:“总镖头若是信任我们,不如先不忙回去,趁现在还被裘飞背后之人发现,先找到他的落脚之处,那里肯定有他炼制剩下的丹药和材料,能为血案提供证据。”
如果能找到裘飞和人的通信就好了,书信也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雷松樵点点头,又有些担忧:“但这小子嘴巴油滑,方才都那样了也不肯认罪,只怕不好撬开他的嘴巴……”
“无妨,交给我便是。”白玉堂轻轻地弹去刀刃上的血,好看的凤眸中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平日里白玉堂笑起来风流惑人,而今只令人感到无端发冷。
不到一刻钟,白玉堂就从惨叫不绝的房间里走出,神色淡淡:“他招了,那个藏身之处就在不远的地方。”
雷松樵等人忙不迭的按照白玉堂的描述去寻找。
庞昱却面露担忧,他走到白玉堂身边,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白玉堂摇摇头,却抬手摸了摸庞昱的脸,眸中冰寒终于化开了些:“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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