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了下乘。
想着想着,庞昱忽然回身,暗骂自己:怎么又帮着白玉堂说话了!那混蛋桀骜不羁,还老不把自己当外人,常常占自己的便宜,有什么好的!
白玉堂见庞昱说着说着,不但声音变小了,连手中的茶水都凉了也不知换一盏,更盯着自己呆呆地瞧,心里不知有多舒坦,嘴上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伸手又捏了下庞昱的脸蛋:“瞧着你爷爷看作甚?知道五爷的好了?”
“谁说你好了!无耻!”被人猜中心思,庞昱恼羞成怒,飞快反驳,打掉白玉堂的爪子后正色道,“若是公孙先生也在,他定能瞧出端倪来。可惜,公孙先生就算能从开封府过来,书信一来一往,再等他动身,那刺客的尸身早就腐烂了……”
闻言,白玉堂也正经许多:“那你不妨暂时将这刺客丢开,先去想想秦鹏年一案。”
“这话怎么说?”庞昱好奇地看他。
乌黑的眼珠子明亮纯澈,直勾勾地看着一个人时,最能勾得人心痒。白玉堂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比平时沙哑一分,却没被庞昱听出来,“秦鹏年死,张宏祖失踪,傻子也能将这两人串联起来。况且栽赃之人还用了心思,在刀伤上下功夫,一则说明此人对兵器颇为熟悉,二则是心思细腻,连书生体弱都考虑了进去。”
“三则,他在营地里也有一定权力,熟悉营地布防,才能避开耳目,将张宏祖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去,造成他‘畏罪潜逃’的假象。”庞昱顺着白玉堂的话往下说,眼睛陡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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