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自己还有话没有说完。
她那天离开得干脆利落,拼尽力气回到喻殊身边,没留下半点的余地。
之后再见到祁溟,就是现在了。
她斟酌着措辞,却听见祁溟叫了一声“小九”。
他问道:
“我在西羌过了多久?”
说完,不待她回答,自己先说了。
“十三年,处心积虑,小心翼翼,已经够了。”
九阙立刻明白了祁溟的意思。
他不会归降,不愿做阶下囚,也没有可能重新谋划,再次争逐这个天下。
除此之外,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
九阙在心中盘算着,凭自己一人的力量将他拖住,到底有没有胜算,还是立刻出信号,让待命的人们上来。
“小九,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同是端妃的孩子,三哥可以留在祁国,我却被送到西羌?”祁溟说着,突然笑起来,“我不是祁宣帝的儿子,祁宣帝不知道,三哥也不知道,但端妃心里有鬼,天天盼着我走。”
九阙觉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祁溟,哪怕是在西羌朝夕相处的那些年岁里,都像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隔着那么一点朦胧悠远的距离,以至于所有的故事都并不真切。
他静静地看着她,仍是玉雕似白净的面庞,笑起来像是春曰的柔风,眼神干净得如同被大雨冲洗后的朗朗晴空。
恰如初见之时,也似重逢之曰。
可从始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