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时,他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祁宣帝并没有被解除禁锢,二皇子与公主正被这场面吓得瑟瑟抖,四皇子祁封并不在皇城,三皇子祁沧与五皇子祁溟就算早有准备、勉力一搏,与祁昭握在手中的兵马相碧也几乎没有胜算。
祁昭暗暗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名字:
“喻殊——?”
百音阁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入流的江湖组织,百音阁阁主虽多少有些本事,不知何时搅和进了祁国的朝堂中,令人觉得看着碍眼,但若想要祁国的皇位,简直是无稽之谈。
更何况,昨夜将薛斐与九阙送入牢中后,他也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去屋中取了喻殊的姓命。
可有人偏偏就站在这弥漫着腐臭腥气的殿外,在一队人马的护卫下,走上台阶,走进殿内,再一步步向他们走来,步履平稳郑重地宛如帝王加冕,可身上分明又带着极重的血气。
喻殊的眉眼看起来隽秀,目光也沉静,等走到近前与祁宣帝说话时,语气甚至是慵懒的,就好像在与人谈论某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淡淡问道:
“你弑兄夺位的时候,可想到会有今天?”
早在喻殊平息动乱时,祁宣帝就对他的身份有疑虑,却始终游离在真正的答案之外。直到现在才惊觉,喻殊同那个人竟真有几分神似。
祁宣帝忍不住蹙起眉,枯瘦的手微微着颤,“……当年,朕居然还漏了一条鱼没抓着吗?”
十六年前,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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