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殊满意地颔,抬手挥了挥,“好了,回去吧。”
九阙瞥了面色铁青的晏迟一眼,凑到喻殊跟前,踮起脚不依不舍地亲了他一口,“那我回了。”
她走到门前,伸手推开门,又转过头,拉长声音重复道:
“我真的回了哦——”
晏迟目不忍视地偏开目光,他被喻殊和九阙这一唱一和闹得心如死灰,九阙虽是对喻殊的方向说话,但明摆着是将话说给他听的。
詾腔中的怒意冲撞而出,击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他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回回回,别出来了!”
在九阙将门关上的时候,晏迟听见了两句“多谢”。
一声从门缝里飘出,一声自身后落下。
分明是很轻的声音,落入他耳中,又压在心里,竟也重得宛若两座巍峨的高山。
晏迟长吁短叹了一阵,转身看向喻殊,“就算九阙没有异心,她也会是你的软肋,你全都知道,仍要一意孤行吗?”
喻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没有软肋的。
并非从来没有。
只是当繁盛的王朝倾塌,成为他心上的一片废墟,曾经的软肋也就在他的生命中销声匿迹了。
从某个层面上来说,从此之后,他几乎无所牵挂、孑然一身。
他的身后有许多人,但有些路他终究只能一个人走。回身望去,也只有他一个人笃定又孤寂的足迹。
而九阙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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