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弄她。
她一边抵着他的肩膀低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之前分明也来救我了,偏、偏不承认,我就是算准了你不会不管我,你能怎样?”
喻殊听罢低笑了一声,“故意说这话来激我?”
他竟难得坦然地说:
“但你也没说错。”
九阙觉得自己的心尖好像被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扫过,她用手捧住他的脸,郑重道:“你以后少说这种话,我受不了。”
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听过诛心之言,也听过甜言蜜语,按理说早就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
但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人,说起这种话来,仍是太令人心动了。
她倾身勾住他的脖颈,胡乱地吻他,身休柔软地宛若一条蛇,摆尾将他缠绕住,吐舌舔吻过他的喉结,绵软地呻吟着出邀约:
“嗯啊……你要不要我?”
她就是催情的毒药,致命又难以抗拒。
喻殊提起九阙的腿,带她在马鞍上坐好。温热翕动的花宍全无遮挡地触到冰凉的鞍座,她忍不住一个哆嗦,下身又泄出水来,只得浑身软地埋头趴在马背上。
喻殊解开栓绳,将九阙的身子扶正,翻身上马。
九阙嘤叮一声,埋入他怀里,主动抬起双腿圈住他的腰,伸手将他腿间肿胀勃的裕望释放出来,湿润的花宍像吸人的小口般立时紧裹,将硕大的端吃进一些。
喻殊双腿一夹马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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