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
“我保你一命,你对我三跪九叩都不为过,你倒还跑来质问我?”
“九阙,你凭什么?”
凭什么?
无非是她自恃在他眼中,与他人不同。
即便是要离开了,也任姓地想从他口中碧问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令人生厌。
最令人生厌的是,他竟总还觉得欢喜更多。
空气被压迫在颈间的手抢占掠夺,九阙眯起眼看着喻殊,眼里似有散不开的雾霭。
光线晕散开来,在彻底偃息的前一秒,他还是松开了手。
九阙大口地呼吸着,濒死的窒息感冲淡了混沌的思绪,酒瞬间醒了大半,也让她的脑海清凌凌地泛起波澜。
她伸出手,触碰到喻殊的脸。
他没有将她推开。
于是她的手指慢慢地抚过他的眉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喻殊,你以前说,良禽择木而栖,祁沧不是我要选的那一棵树。”
“那你是吗?”
喻殊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又悲悯,他说:
“不是。”
九阙安静下来,短暂的停顿后,她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伸手拉过喻殊的衣襟,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她齿间的酒味香醇又浓烈,像催情的毒药,将他拖入深渊里一并沉沦。
他应该推开她,可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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