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喻殊点头,晏迟便半是调侃半是惋惜地说:
“九阙也不容易,那祁溟非但没有半点良心,还十分愚蠢。这么明显的圈套,还指望着我们会往上跳?对了,你今天去见祁沧,是为了让他把九阙救下来?那你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也会去。”
“什么?”
喻殊平静地说:
“我不去,她会死。”
晏迟听懂了他这句话。
以祁昭此人的个姓,未必会保全九阙的姓命。如若喻殊没有亲自过去,九阙在祁溟眼中也会彻底沦为一颗弃子,祁溟不会为了一颗弃子,去祁昭的手底下抢人。
但这已经与喻殊毫无干系了。
“九阙死不足惜,你还管她的安危?”
喻殊的神色没有丝毫改变,他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九阙不会回百音阁了。”
晏迟拍案而起,“那你更不该去救她!你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他看着喻殊将九阙带回百音阁,看着他们之间汹涌的暗流,看着这嘲水终将褪去,却又再度席卷而来。
晏迟留下一句“荒唐”,在愤怒与失望的促使下一刻都不愿多留,当即夺门而出。
晏迟抬眼看向满身是血的喻殊,无奈地想,百音阁阁主做出的决定,果然没有人能拦得住。
他想起喻殊在今晚离开百音阁时,对他说的话。
“人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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