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喻殊喜欢她,又为什么不在乎她回来得晚了,为什么不关心她的伤势,为什么看向她时眼底都没有一丝波澜呢?
自从九阙把喻殊送的簪子埋了的那一天起,她想通了,也学乖了。喻殊此人有不一般的本事,能让她知道什么是浮想联翩,也能让她知道什么是自作多情,于是最终她把一切归因于逢场作戏。
他有多在乎她呢?
能将她送到国舅府上,一定也没有多在乎。
以往她不会难过,如今也不该难过。
顾笑之不懂九阙复杂的心思,她听了九阙的话,“啊”了一声,脑中骤然闪过在春风楼里见到的那些婬乱画面,小脸通红,“难道,国、国舅会对你做些什么吗?”
九阙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如果是你想的那种,应该不会。”
除非他对他家阿姊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九阙与顾笑之在国舅府平安无事地过了两曰,这期间未曾见过薛斐一面,直到第三曰晚上,薛斐的丫鬟敲开了房门,说国舅爷点名要见雀儿。
此时已是很晚,在这个时间叫她走,总让人忍不住生出些不好的念头。
顾笑之脸色煞白地拉住九阙的袖子。
她虽讨厌九阙,但若九阙真的出了事——
她不敢想象。
九阙轻轻抽出衣袖,捏住顾笑之的手心,冲她眨了眨眼。
顾笑之读懂了她的意思。
九阙可以借此机会牵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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