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确实不好,但是九阙呢?一个细作,身份暴露便等同于失去了利用价值。祁溟未必不知道九阙早就暴露了,可他还将她留着,证明他觉得,九阙仍有利用的价值。”
千瑟看向喻殊,目光清冷明澈,“九阙想当祁溟的铺路石,你让她去当便是,左右不是你的铺路石,你又何必送她丹书铁卷?”
话至末尾,她的声音微弱下来,压抑着浓重的无力与悲哀——
“殿下——”
“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灯火如豆,烛光摇曳。
九阙缓缓睁开眼睛,屋内没有人。
她翻身坐起,将枕边凉透的药一饮而尽,还是苦得令人咋舌。她伸长手臂将碗放回去,没控制好距离,碗从案上坠下来,摔碎了。
喻殊掀开珠帘,闻声而至。
面对一地狼藉,他没有数落她笨手笨脚,也没有唤人来清扫,而是寡淡地问道:
“醒了?”
九阙心里窜起一股子无名的邪火,喻殊又不是瞎子,为什么总要问她,回来了,醒了,这种废话。
她踩到床下的两只绣鞋,草草蹬上,蹲下身去捡瓷碗的碎片。
喻殊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你怎么这么不安分?”他似明白了什么,看着九阙,眼神中透着怀疑,“你闹脾气?”
九阙梗着脖子,“对。”
喻殊蹙眉,“我让你在我床上躺了三曰,我都没闹脾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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