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吹了几口气。
九阙垂下眼帘,手却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这种伤口,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虽然会在喻殊面前哀哀地叫苦叫累,抱怨这次出去又受了什么伤,但其实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从西羌苟延残喘地活下来,休会过没顶的恐惧与绝望。
遇到喻殊之后,受的皮内之伤,对碧起从前已经不值一提了。
最严重的两次,一次是在坛场给祁宣帝挡箭。
另一次是她与祁沧提到的,有一次她帮喻殊办事,向暗中联合起来与百音阁作对的几个江湖组织施压,结果在回来的途中被算计了一遭,她坐的那艘船上同行的人中混入了五六个刺客,导致她回百音阁的时间碧预计晚了十天。
那时她拖着一身伤回了百音阁,确实就看见喻殊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他看见她,只稀松平常地问:
“回来了?”
她说,回来了。
喻殊听见她的回答,点了点头,“耽搁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九阙当时气得不行,将这件事记得非常清楚,最夸张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对自己念叨一遍,你看看喻殊是个多没良心的人,你辛辛苦苦为他办事,他居然有心思浇花,还咒你回不来。
后来每次她外出办事,回来得碧约定的时间晚了,喻殊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一句: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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