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顺理成章的。
这个时候,他们内心的防线最脆弱,最想相互取暖,最易越界。
喻殊按着九阙的腰进入时,九阙咬着牙没出声,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坏毛病。
也许是在西羌,也许是更早之前。
不是他能参与的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喻殊看见九阙正坐在床沿,看着自己身上欢爱的红痕发呆。
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媚笑。
这一个笑容,在他们之间划开一道天堑。
喻殊本来想问她,她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是喜欢他的那匹马,还是喜欢他,抑或是其他。
但他知道没有必要了。
他们从来都不是身处光明的人,相处时有多少不纯粹的试探与算计,他自己都数不清。
当不得真。
他看着她粉墨登场,就像站在深渊的最底层,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他应该彻底将她拉下来,可他意识到,自己越来越想把她推出去。
喻殊移开了自己放在九阙衣襟上的手,他淡然地看着她:
“九阙,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没有后悔过。”
“还有,不对。”
如果那天,她没有来这里,就会是其他人,对不对
不对。
九阙捏着顾笑之送喻殊的那只剑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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