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便等同于事不由已,从一开始就只有千瑟一个人选。她住在西阁第一间,是所有人里最早就伴在阁主身边的。虽然性子淡了些,但并不是不通人情、难以相处,更何况,你们本就有相通之处。”
南乔从九阙手中接过名册,思索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晚九阙同喻殊谈起南乔来找她的这件事,喻殊一语道破天机:
“你冠冕堂皇讲了这么多,还不是自己懒,不想教人”
九阙被他一噎,反驳道:
“你分明想让她跟着千瑟,我让她选了千瑟,你不夸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赖我”
她将头埋入喻殊的怀中,话说得委屈,又透着入骨的娇媚,在暗香萦绕的绮靡坏境下更是令人的心跳快了三分。
喻殊一动不动地轻阖双眼,显然不太想搭理她。
九阙的指尖滑过喻殊耳后,一路行至脖颈处不由加了几分力道,“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九阙蒲柳之姿,愈发入不了阁主的眼”
她支起身子,披散下来的墨色发丝绸缎一般落在喻殊脸上,沁凉沁凉的。与此同时,她上下游弋的手越发得不规矩,总算惹得身下的人眼也不睁却精准无比地扣住她的手腕。
“九阙。”
“嗯”
“别闹。”
闻言,九阙轻轻一笑,乖顺地将头又贴紧了喻殊的胸口,指间锋芒一闪,纱帐外点燃的烛火旋即熄灭,接踵而至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九阙在这黑暗之中,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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