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头先就说了,连越书的容貌绝对是出挑的那一类。
只他生性单纯,又是行医之人,瞧着就平易近人,不似王孙公侯那样的淡漠疏离。
否则,罗盈袖可不会单单只因他医术就这般痴心。
梅鹃自小到大,接触的都是田地里的汉子,虽硬朗有余,却实在算不上俊秀。
村里倒是有些读书的少年郎,生的也白嫩清秀,可没有哪个如他这样好看。
她都瞧的呆了。
“姑娘?”
见她只盯着自己不说话,连越书就耐心的又唤了她一声。
梅鹃醒过神,看他靠的这样近,忍不住慌了手脚,无措道:
“好……好。”
说着,就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连越书没有发觉她的异常,兀自用一旁的帕子揭了盖子,对着那苦涩的药汁细嗅了嗅。
方子是普通的方子,用来医治风寒的。
他微一沉吟,将盖子盖了回去。
只瞧这药,是瞧不出什么的。
“多谢。”
他对着梅鹃温和一笑。
梅鹃的双颊霎时红了个彻底,眼神直直盯着地面,生怕瞧他一眼心口又要乱跳。
“不,不会。”
她羞赧的摆手道。
“越书。”
正当连越书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黎莘在不远处唤了他一声,他就将问题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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