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的凝着那墨萧,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脑袋给切了下去。
“我这便给你弄来。”
还未等黎莘说什么,里头的连越书忽而说了一句:
“你与她同样中毒,用你的便是。”
他心口还因为黎莘那句话砰砰直跳,却并未彻底晕头转向,这时就提醒了男人。
男人的面容有瞬间的扭曲。
然而在连越书的坚持下,他不好再多言,免得他一会儿撒手不管,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同意了。
连越书给了他一个小瓷瓶,他拿在手里,转身就去了门外。
房门一关,屋子里除了一个昏迷的女人,就只剩下了连越书和黎莘。
女人半身赤裸,身上密密麻麻的插着银针,瞧着表情却不是痛苦,反而舒缓了一些。
连越书平静的放下床幔,在一旁准备好的水盆里净手。
黎莘托着下颌看他,见他双颊白皙依旧,神色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赧然之色,不由好奇道:
“不害羞了?”
连越书闻言,拭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明白过来她是在说那半裸的女人。
他笑了笑,坐在黎莘身边:
“于我来说,那不过是一具白骨。”
师父是真正的仁医,当事对妇人之疾讳莫如深,师父却全数精通。
不分男女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