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眼抬头望他,不辨喜怒:
“中毒?”
连越书起先也是半蒙半猜的,这会儿见她神情,就知十不离八九,他稍稍安心了一些,努力平复情绪道:
“此毒极烈,你可时常觉得腹有火烧,且四肢疲软无力,唯交合之后,症状才有所缓解?”
女子心口一跳,手掌就停在了半空“这是何意?”
他们教中习阴阳之术,突破第一层后,每日都会有如此症状,可教主分明说了,这是心法所致,又怎会是毒呢?
女子左右一想,只当连越书在撒谎,但心法一事从未外泄,他又是从何得知这般详细的呢?
当下,她再没了旖旎的心思。
她目光由娇媚转为阴狠,忽而伸出手掐住连越书脖颈,微微收紧道:
“你是何人?”
她哑着嗓,手下半点不曾留情“说!”
连越书被她掐的面色胀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试图说明,可他嗓中压根发不出声音。
女子越发用力。
就在他被掐的不由自主仰头的时候,伴随着一声骨骼的脆响,他颈上压力骤然一松。
新鲜的空气自四面八方涌入身体,他半蹲下身子,垂着头拼命咳嗽着。
一只手从旁探来,以墨萧割断了他身上的腰带。
“可有事?”
黎莘扶起他,略略蹙了眉道。
她话语中有几分关切,不仔细听却是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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