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那时的他会把什么讨好的方式都用上,各种亲密无间的姿势都来一遍,软得她无力了还继续要。
她哼着抱住他的头,感受双腿间的肿胀和力道,过了不知多久,他猛地拉开她的双腿,掰开微肿的花瓣就冲进来,刺激得曲临双腿一抻,腰随着他最后冲刺几下的力道摆得猛烈,她还没来得及叫出不适,就被他的洪流给溢满了,有些凉意从交合处挤流出来。
虽然知道他有在吃药,一时半会怀不上,但床单上都是他俩洇湿的水渍,怎么躺都不舒服,于是她推了推他的肩头,让他起身。
商卫却以为她还气自己,连做爱都被她嫌弃,刚释放完的轻松心情,顿时被压了块巨石下来,沉郁得说不上话。
他拔了出来,随手抽出几张纸巾,靠近那尚未合拢的肉粉洞口,把里头的睛液用手指抠出来,再潦草地擦了擦,起身掀开被子,找上衣服裤子套上。
曲临看他穿完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漱,总觉得有些奇怪,换作是平日里射完,他可不舍得那么早就起来,总得窝在身边温存调侃她,保不准还会再来一回,不然就是抱着她躺一会儿,很少什么都没做就起来的……
等到商卫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拉好被子坐起来了,一见他那样打扮,她气不打一处来:“肖商卫你什么意思?打算提了裤子就走?”
商卫扭着领口的扣子,淡漠地看她,不答话。
“闹了就十天半个月不着家,连个电话都没有,想了就又拉着人上床,上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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