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舔食棒棒糖一样,舌头的每个动作都认真用力,最后模模糊糊的一声吮吸声,逼得商卫游离在崩溃边缘。
他长长地嘶气,腰腹一用力,抬起了上半身,去抚曲临因为含咬而凹陷的半边脸。商卫强忍着不喷,而是慢慢改变姿势,改成站在床边,昂扬还是插在曲临嘴里,只是她也坐直了身体,手上还抓着粗大,嘴含了一小截,往上看的眼神懵懵懂懂的,更显几分清纯。
这样清妖而妩媚,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商卫随手拉开她腰上的衣带,敞开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缝,微露大好春光。他把她的小手往前一牵,摁在鼓鼓的子孙袋上,压着声引导她:“乖,嘴唇包好牙齿。”
曲临听话地照做,开始用手掌去熨帖托揉那两个坠坠的肉袋子。商卫舒爽得直吸气,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用力,开始在她湿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
每次都被插到扁桃体处,曲临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舌头要往哪里放,有时候他冲进来,舌头被肉棒压在底下,刮擦过柱体;有时候舌尖又正好刮过圆软的头部,碾过小孔;有时候又被用力挤到最深处,动弹不得。
商卫仰着头感受着她小舌的生涩,快感慢慢从尾椎累积到大脑皮层,渐渐开始收不住力道。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抽插,曲临的小嘴里慢慢分泌更多的唾液,浸润得整个腔室都是水儿,充沛的唾液甚至从嘴角溢出,蜿蜒到脖子上。
因为是第一次被人口,又是被曲临口,所以商卫睛关难守,磨进磨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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