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精不乐意了,当即喊停,“换一首。”
胭脂不解,却只好换了首曲子:“去春零落暮春时,泪湿红笺怨别离。常恐便同巫峡散,因何重有武陵期?传情每向馨香得,不语还应彼此知。只欲栏边安枕席,夜深闲共说相思……”
“这个我听懂了。是说男女间的思恋。”一曲完了,槐花精忍不住拍手,却是提议道,“有没有更热情一点的。”
“公子想要多热情?”胭脂笑,看着槐花精的目光意味深长。
“当然是越热情越好。”槐花回道。
胭脂当即回以她以记“你知我知”的眼神,然后理了理衣衫,慢悠悠地拉开娇柔地音腔唱道: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
百年欢笑酒樽同。
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
如何即是出樊笼。
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一曲完了,槐花精意犹未尽,苏勤的脸却黑了,他起身拉着槐花精出了房间,脸上一脸怒气,耳根却是憋得通红。
毕竟血气方刚,当晚苏勤果然做起了春梦。
梦中有身段窈窕的少女款步朝他而来,他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看到她透明长衫,白色绫罗抹胸,绿色的亵衣,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她雪白的身子如葱段一段水嫩,身上带着好闻的甜甜的花香,当她雪花般旋转到他的跟前,他头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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