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怎么就转性了呢?为什么啊?”
转性?怎么说的他合该满脑子男盗女娼似的。
槐花精一直嘀咕,苏勤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道:“别念了!我前两天……那啥,是因为去了青楼。”
“青楼是什么?”
苏勤没有回答。
“算了,不管了,我们现在去青楼吧,这样晚上我就可以饱餐一顿。”
槐花精当即提议,期待地看着苏勤,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为什么?”
“那地方不是正经读书人该去的。”
“那你前几天为什么去?”
“……”
都说文人风流,但实际上苏勤对勾栏瓦肆那样的地方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上次他之所以去,不过是朋友撺掇着他,说什么青楼也是诗文火起来的一个重要场所,他在长安没什么门路,但若他的诗文能在勾栏瓦肆被广为传唱,有了名声,再想拜谒谁,都会容易许多……
“那后来呢?你的诗最后送出去了吗?”
“没有。”苏勤面色有点不好看,“我写不出那种靡靡之音。”
“哦……”
槐花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懂得成语不多,听不懂苏勤语气里的讽刺,见苏勤蹙着眉头,于是一把拉起他,“那我们去学习一下吧。”
青楼这种地方,都是晚上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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