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的娇花,颤颤巍巍地迎合,迷蒙的双眼,半睁半眼,无限娇羞。
夜已深了,屋内却是春色无限。
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流泻进来,他身上的特有的味道和性感的喘声将她牢牢锁住,密密实实地挥之不去,一直在耳边、鼻间回荡。
第二日醒来,天已大亮,秦霜看着凌乱的床铺,对着床上仍旧盘成一团,以蛇身示人的池渊,竟觉得有些脸红。
丫鬟进来伺候,虽惊讶也不敢多问,倒是秦霜犯了心事,想着池渊的伤既然都已经好了,只怕再过不久也该离开了。
因着这般念头,夜里秦霜主动了许多,池渊觉她心里有事,问了几次,却仍是无法引得她开口。
直到年关将至,圣上忽然传她入宫,说是要另外为她赐婚。
皇家的说辞,总是冠冕堂皇,说什么体恤她守寡多年,而膝下无子,故赐良缘一段,让她老有所依。
秦霜冷眼听旨,却笑这良缘的对象竟已年过不惑。
“我听夫君说,这本不是圣上主意,只是那老东西也不知从哪窥见妹妹美貌,巴巴地到圣上跟前让他指婚,偏偏他最近又立了大功,圣上不好推辞,这才委屈了妹妹。”
出了宫,卢氏拉着她的手,劝她宽心,秦霜早知自己无依无靠,纵有富贵在身,也难保自己,因此并不言语,只是苦笑,默然回了府中。
“夫人近日似乎有心事?”晚间,池渊见秦霜面色不豫,开口问她。
秦霜不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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