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冻死了,冻死了啊冻死了。”
逝水无奈,反手搂住了一品红几乎没有温度的身体。
“咳。”
又是一声轻咳响起,一品红正在逝水身上磨蹭的舒爽间,抬眸便见无违冷冽到极点的凤眸,似有意似无意的对上了自己的眼。
一品红又打了个哆嗦,讪讪地笑道:“小,小违,这天儿真冷啊。”
“是啊,真冷,怎么来的路上没冻死你呢。”
无违的声音比大寒时节刮刀子一般的风还要严酷,一品红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怀里温暖的物什,然后说道:“小违好不热情啊,我千山万水赶来这里,小违怎么的也要给我点吃的东西暖暖身子啊。”
无违毫无表示。
逝水在一边偷笑。
一品红的眼神逐渐楚楚可怜起来,青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他是真的很冷啊,练功时被人打断走火入魔之后,经脉逆转,发色眸色都连着疯狂逆转,身体落下致命的缺陷,所以严寒是真的可以弄死他的啊。
“好了好了。”
逝水站到对峙的两人中间,倚靠进无违怀里,掐了一下无违腰际的肉,温和的说道:“爹爹也冷吧,今日药房便不开门好了,快些进里屋,烧了炉火起来,爹爹和师傅也好些时日没见面了,叙叙旧吧。”
“和他,叙旧?”
无违横扫了一品红一眼,对上对方灼灼的眼神和瑟瑟发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心就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