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岸龙舟边落荒而逃出来的怒气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
“好了,爹爹,我们回去吧。”
逝水将手搭在无违扣在自己下颌的手沿上,轻轻说道。
无违直视着逝水的眼睛,有些抑郁地说道:“什么‘好了’,若是逝水不乐意的话,那便回柴桑别庄好了,爹爹一个人留在这里,或者逝水喜欢留在这里,爹爹一个人回别庄,也省得逝水操心什么‘见不得人’什么的了。”
这话,无违越说越有几分深闺怨妇的味道。
逝水笑得愈发阳光灿烂。
“有什么好笑的,觉得爹爹的建议很好是么,好啊,爹爹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赶明儿,不对,午时爹爹就回别庄。”
无违继续念念叨叨,扣在逝水下颌的手劲却越来越大,眼神也阴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