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真气的催化下开始蠢蠢欲动啃噬筋脉,逝水咬牙,揪紧了无违的衣服,真不知,爹爹怎么能做到三日都面色如常呢。
疼痛到后来已经转而恶心,逝水只觉头脑发晕,周遭的一切都在渐行渐远,唇角已经咬破,却仍然抵制不住冲上喉头的嘶鸣,逝水深吸了一口气,凑上前,将唇贴在了无违嘴角。
——无违生前不止一次想过,若是逝水能主动求欢该有多好,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痛不堪言的呻吟在两人唇齿间碾压,逝水几乎将指甲掐到碎裂,筋脉也许断了大半,逝水只觉及中轰鸣,意识却仍然清晰。
爹爹从吞下蚀心,孵化虫王用了三日,虫繁衍生息用了七日,最后的毒发用了三日,自己用真气相催,将孵化和繁衍提升了数倍,不过三个时辰虫子便已经开始啮噬,照这个速度,一盏茶的时光后,自己便可以行与爹爹一般的中途了吧。
虽欲与爹爹执手相看白头到老,最终却只能暗伤心神生死相随,许是自己犯下过多杀孽,老天看在眼里,自己终归是难以得偿所愿。
“爹爹——”
逝水眼角含笑,气若游丝,敛回四散的思绪来,双手无力地几乎环不住无违的腰。
石室孑然,冰气森寒,逝水从始至终都是自言自语自唱自和,无违十月来虽未腐烂,但浑身已经僵硬。
从未有过花前月下,从未有过赏鱼玩鸟,爹爹对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啊。
这次,自己要连本带利的,将爹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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