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里面一片光亮。
是一间明净的石室,无甚家具,更无书画摆设,虽然不见天日却仍然璀璨生辉,逝水刚踏足进去即刻关上了身后的石门,刚刚适应了浑身未干的冷水的身体又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石室外沿有颗小儿头颅大的夜明珠,石室的内壁地砖皆是亘古不化的千年寒冰,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将石室遇照地亮如白昼。
石室正中央是一张三丈长的硕大冰床,其上平平躺了一个人,仰卧,两手交叠在胸腹,很安稳妥帖的睡姿,浅色锦衣,身形修长,神态安详,面目栩栩如生。
栩栩如生,也只是‘如’‘生’。
“爹爹,逝水来了。”
寒冷中,逝水嘴唇已经转面青紫,俯身吻上床上之人惨白的额头,逝水脸侧有碎发垂落。
床上之人正是无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