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鼻子,面色有些尴尬。
“怎么,只有腥风一个人骂么。”逝水却有些不以为然。
“不然咧?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像菜市场大叔大妈一样开骂啊?他们可还期待着我在旁劝说一下小钺儿,当个辅佐君王的良臣呢。”万年青挑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那副闹腾的情形,心里又恶寒了一下。
“我只是有些好奇,腥风刚换上的这批官员,感知也太不敏锐了,天钺都破格将你这个大字不识一箩筐,又没参加武试的人提拔上了国师一位,时不时的微服带你出来溜达,虽然上朝时你们俩的情景我看不到,但是我肯定你们是眉来眼去交流甚多的,那批官员居然都没有意识到你们俩关系不一般。”
逝水的回答有些感喟。
当年,自己在永溺殿留住,不多时便有了如山般堆积在爹爹御书房的奏折,满后宫的宫人太监闲碎中伤,寿宴上文武百官显而易见的鄙夷之色,连远在羊谷的常司马都猜测自己是爹爹的鸾宠。
自己与爹爹,是花前月下少,流言蜚语多,根本没有天钺与万年青现下这般悠闲的时光啊。
逝水拢起了眉,虽然伤怀,却又浅浅牵起了唇角,似喜似忧,似恼似嗔。
所以,爹爹,这番私盐之事了了,定然要你带我游山玩水,美酒佳肴,鼓琴伴奏,将以前错过的优哉游哉之事尽数补回来,一件不落,一样不少。
——怎么的,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南天竹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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