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更多。
若非十指连心之痛不断遍及,逝水几乎把持不住。
爹爹——
不断隐晦言及,自己对红梅的身子没有半点兴趣,想要激怒她,告诉她,自己不过是缘由之前有所承诺,现在也是因为药力,更是蒙上了眼,才勉强与之欢爱的。
但是,为何她明明已经怒火中烧,却仍然要坚持到底?
“还不好。”
逝水回答,而后叹了口气,决定再搏一次:“眼是蒙了,但鼻尚可闻,耳尚可听,堂主可知,有什么办法,是可以封五官之感的?”
“没有!”红梅尖叫了一声。
“真的没有么。”逝水好像很失望,思量了一会儿,又无奈地说道:“那堂主,可还有多余的药粉了?”
“……”
红梅好像听到了自己心弦,终于狠狠崩断的声音。
居然,居然过分成这样。
自己难道真有如此不堪么?!
红梅往后退了一步,面色阴桀地看着逝水,忽然眯起了眼睛。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气了。
不让自己好过,自己也不会让他好过!
红梅拾起地上的外袍,从贴身的肚兜里掏出了一包药粉,轻轻说道:“奴家不欲强求公子,这是刚才公子所服之药的解药。”
“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