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他知道如此大的帮派,逝水定然不会选择正面冲突,而是会打入世无颜的内部,便决定也混入世无颜。
只是,逝水是从世无常那边的押运盐船入手,获得信任,步步高声,而无违,则由于时间紧迫,选择了从世欢颜入手,虽是殊途,却属同归。
无违得知世欢颜贪恋男色,久居烟花之地,而且扬州城内几次绝色清倌儿莫名失踪,又在几天后被人送回,竟都异口同声说是一个自称‘世欢颜’的人所为之后,便下定了心思,选定了世欢颜为目标,直接在扬州城找了处寻欢作乐的地方,买通老鸨,抱着七弦桐木琴,带着清城容颜,做起了冒牌清倌儿。
无违心中忐忑,虽然不知世欢颜会否如探子所说的那般,但是他赌上了运气。
无违驻守勾栏儿,弹琴奏曲不过十数天,已经小有名气了,恩客们口舌相传此处出了个清倌儿,不是寻常的青涩少年,但是仍然姿容倾国,谈吐有度,淡定从容的仿若添上谪仙,引得一帮子达官贵人天天坐在堂下,仰直了脖子等着他出来弹琴。
只是这个清倌儿对谁都彬彬有礼,或者说冰冰有礼,别管你是什么身份,有多少银子,也别想买的他一夜,甚至只是陪酒,老鸨也宠的他紧,护的牢,帮他回绝了不少人,好像他便只是来弹琴的,‘清’的比那溪水还要彻底。
如此,单调的一日又一日,终于在第十七天,无违如愿以偿的,莫名失踪了。
无违一觉醒来,看着床顶纹龙秀凤的床帐,便意识到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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