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着一辆一丈来长,甚为阔绰的马车,当先一个浑身裹挟着黑袍的男子信手拈着马鞭子,嘴里没调子的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赶着前面两匹膘肥体壮的骏马。
“师傅——”
马车里传出一声清亮的叫唤,光听着语调,便知是一个俊朗有余的温和青年。
“哎,怎么了?”
赶车的男子一回眼,赤红的眸子光华流转。
正是前几日从宫中言是要‘云游四方’的一品红,而车内唤其为‘师傅’的,自然是南天竹,也即当朝‘已死’的大皇子空逝水了。
“师傅不是说,龟息散仅是七日之期,怎么的已经是第七日的晚间了,父皇还是没有半点醒转的势头?”
逝水言语间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