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摇头,低垂了眉眼:“儿臣不饿,儿臣鞭伤大好,因而上书房那边——”
尽欢帝扬眉,阻住了逝水的话头:“哦对了,逝水方才还言及前阵子所抄诗书呢,不过父皇现下觉得,《论语》对逝水来说未免过深,便是书读百遍,其义也未必尽现——哦,父皇这么说,逝水不会见怪吧?”
逝水闻言,清浅的双眸难得地开始浮现出了头痛的意味:
被这人贬薄了学习能力,但自己不得不承认,事实却是如此。
拜自己那豁达过度的师傅所赐,从自己的视角看来,古代诸贤所言‘德’‘礼’‘乐’‘君子’一类,前后相悖,逻辑错乱,简直就是让人晕头转向,遑论驭人之术、治世之道,自己抄书百遍,却是愈发混沌了。
可怜见,天钺……还有这人,是怎么受得了这一套的啊。
尽欢帝见逝水一副‘深得我心’的表情,嘴角不由往上勾了勾:“也如孔圣人所说,‘入则孝,出则弟,行有余力,则以学文’,所以父皇决定,今天起父皇从《二十四孝》开始授学,寓理于叙事,逝水也该更容易接受才是。”
逝水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单挑了一下左眉,而后不着痕迹地问道:“儿臣谨遵圣喻,只这《二十四孝》,该不会,便是宫人闲来相谈的民间故事吧?”
“哦,这宫中还有宫人闲来相谈此等好事啊?”尽欢帝慵懒的眼眸中露出了星星点点的好奇之意,紧盯着逝水难得一见的闲适挑眉,问道:“是哪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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