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所习的《论语》,立刻便回。“
尽欢帝见得逝水近日里已稍稍卸下了周身的防范,现下更是毫无章法地编出了甚为幼稚的借口,心下顿时便生出了逗弄的情绪:“哦,逝水还记得要与父皇研讨的《论语》啊,这是好事呢。”
稍稍停顿了片刻,尽欢帝又为难地道:“但是父皇恐怕现下逝水殿内,混乱地连逝水立足的地方都没有呢,还也许,逝水前些时日习的书便就此消失了。”
“是么。”逝水有些失望,又有些忧心地问道:“那殿里的宫人现在何处?”
“殿里的宫人?”尽欢帝仿佛在想什么久远的问题一般拢起了眉心,却半晌没了下文,似乎是有意让逝水着急般思索起来。
逝水心念着墨雨的下落,虽然知道那么伶俐且自有来头的小丫头决计不会因为小小的宫殿修葺便走投无路,但毕竟不知宫中的人事分布,这个小丫头该不会惹出什么祸事来吧?
“皇儿真真是个好主子呢,带着一身的伤还心心念念着下属。”尽欢帝眼见逝水目露忧色,不知怎的便没了戏谑的兴趣,只将手负过身后,道:“殿中应当尚有耳房未动,不过逝水若是着实忧心,孤倒可以将逝水原先分配的宫人,尽皆调到永溺殿来,继续侍候着。”
言及‘继续侍候’时,尽欢帝邪肆的凤目陡然半眯了起来,而后接着半问道:“逝水以为如何?”
逝水察觉到尽欢帝语调陡变,便知他已然动了怒,虽然不知自己何时又触了他的虎须,却还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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