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扰的样子呢,那父皇帮着定下好了,逝水可有什么忌口的?”
“儿臣只是想母……”
“嗯,不应该挑食,那就依父皇以前的习惯,如何?”尽欢帝的语气逐渐变得不容反抗,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了。
逝水抬眼看着尽欢帝,半晌,亦笑了:“儿臣谨遵圣喻。”
目送着尽欢帝离开,逝水倏然收回笑靥,心陡然就沉了下去:
一厢说着深恶痛绝了‘施行巫蛊’的常妃,一厢却又假作人情地由其自裁了事;一厢悲悲切切地送葬了身怀龙嗣的菀妃,一厢却又笑若春风地安排了自己的早膳,不动声色地切断了常妃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何故孤所信之人,尽皆辜负孤的期许,争权夺势利欲熏心,背着孤做那天地不容之事。’
倒是说得几分调侃几分苍凉,回想当时这人的脸上,仿佛还有几分勘破世事,但这话却仍是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这人何时,有过‘所信之人’?
又何时,对他人有过‘期许’?
逝水站起身来,单手抚上额头,始才觉得有些头晕,只不知是‘安然’残留的药性,亦或是方才尽欢帝唇齿间喷吐在自己耳畔的气息,让自己恍惚地不知东西南北了。
在房里来回踱了几圈,逝水恬静的双眸渐渐地便弯成了新月:
无论如何,自己都已经说出了‘南天竹,可变为专供父皇一人观赏的植株,只为父皇一人开花结果,亦只因父皇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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