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方才言行失措:自己这是,在发脾气么?
连伪善的面具都彻底褪下,而后真真切切地在自己欲要收服的皇儿面前,完全没有征兆没有缘由地,在发脾气?
幽深的眼眸不着边际地闪了闪,‘安然’恬淡的气息突然弥漫了上来,尽欢帝彻悟般想到了自己举止异常的理由:是熏香的问题!
自欺欺人般做好‘合理’的解释后,尽欢帝松了松僵硬的面部,拂开宽大的袖袍轻轻托起逝水,温声道:“逝水身子还没大好,这些日子就不用行礼了。”
逝水依言起身,却见尽欢帝忙不迭地掉过头去,向着当地的熏香炉疾步而行,轻轻拨开精致的小口便随便填了些安息进去。
霎时,房里的气味便粘稠了许多,且催人入眠的药性一去,逝水仍然萦绕在脑海的混沌顿时也消退了不少。
至此尽欢帝方才弯起唇角,淡淡地问道:“逝水这一觉,睡得可好?”
“托父皇的福,”逝水低眉答言:“儿臣睡得很好。”
听闻逝水的话,尽欢帝猝然叹出一口气,略带羡慕地道:“宫中出了这许多岔子,真难为逝水还能如此安眠了。”
“宫中事务确劳父皇费神了,只不知逝水,可否为父皇分忧?”
“是常妃的事情啊。”尽欢帝微微拢起了眉心,假作不经意地扫过逝水面上瞬时闪过的羞惭,而后继续道:“常妃已然认罪,犯的又是大错,这次的巫蛊不仅让孤痛失了爱妃,甚至连同爱妃腹中尚未足月的皇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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