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便是。”
大斗篷下宿尾的表情不辩真伪,从始至终便从容不迫的悦耳声音,至此分外情真意切:“宿尾倒是觉得,在主人面前,阿谀只是实情,洞若观火便是直接描绘。”
尽欢帝叹出一口气,无可奈何地道:“无用的禀告是敷衍,无用的描述便是阿谀,宿尾知道的罢?”
“是,主人。因为羊谷王顺从合作,故而常将军的平叛一路无阻,只是近来朝内关于常氏的几桩祸乱,已经有人传书到了羊谷。”
“哦,比预计的要快些了。”尽欢帝稍稍讶异,继而问道:“常将军表现如何?”
“暂无异举,似乎在等待叛乱全定,但是常将军左右参将私下里都在劝说常将军持兵自重杀回京师,清理朝中奸佞,为常妃娘娘和常司马讨个公道。”
尽欢帝手中的瓷瓶稍稍捏紧:“三人成虎,此事越拖越不合宜。”
“那主人的意思,是要换人,或是再派兵去羊谷接管将士么?”
“不用,顺其自然吧,派人前去倒是欲盖弥彰了。而且当初想定两边送礼的时候,便已经想了赌上好运气,起码也要看场好戏。白虎给你的情报便是如此么?”
“是,宿尾告退。”宿尾说罢便慢慢起身,而后几个点地便欺近了窗边,掌风一推,几尺外的格子窗便倏然向外敞开了。
追着宿尾翩飞的黑色衣襟,尽欢帝淡淡地跟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抢白虎的情报了,如你所说,你真是‘不入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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