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日那般狡辩了才好——就算舌粲生花,亦是无法改变事实的。”
“本皇子亦是担忧宫中所出的祸乱,心中焦急欲要为父皇分忧,故此昨日推心配合。正如左监所说,舌粲生花亦是改变不了事实。”逝水安然回答,虽然心中忧思更甚,看向左监的眼中却仍是静水无波。
左监干笑了几声,猛然一拍桌子,大声斥道:“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爽快承认与常妃勾结暗害菀妃娘娘一事,而要多番陈词,扰乱廷尉大人的判案?”
逝水微微摇了摇头,这个人摆明了是要趁着廷尉不在逼供了,但是这么胡搅蛮缠而且又神色急切的,自己似乎只能拖时间了,想罢逝水说道:“廷尉明察秋毫,判案自然不是狡辩可以扰乱的。且廷尉昨日已经说了,欲要禀明父皇再次彻查后宫,此案容后再判。虽然本皇子有心与左监协同侦破此案,但是廷尉已经有命在先,左监还是……”
“还是什么?”左监不容逝水再多言,便粗鲁地直接插进话来,拍在桌子上的手掌用力一撑,整个人便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眼睛紧紧盯在逝水带着三分不屑的眼眸上,说道:“看来今日殿下仍是不打算配合了,既然如此,来人呐——”
左监的‘来’字尚未截止,便有人上前将手搭上了逝水的双肩,及至拖着尾音的‘呐’字慢慢收声,逝水便已被人拖着按到了一旁的十字形木架上。一切顺风顺水,狱卒们仿佛预先排练过一般动作流畅,毫无拖沓,更没有因为逝水的身份而犹豫半分。
逝水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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