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卖身红尘,平素交好的朝中官员甚至都无法加以辩驳,或是联名上奏恳求开恩——因为圣旨告示天下之时,右丞已然自缢身死。
身死,不管是自缢或是设计,结果才是重要的,没有人会义气到为一个死人去忤逆君王,因此,甚至都没有人为右丞办理丧葬之事。右丞府邸在抄家封条之后,凄凉地连乞丐都似绕道而走,朱红的大门前只有镇府的石狮仍然昂着头面目狰狞地驻守原地。
站在府前,谁都想不起当年,或是当月车马盈门高朋满座的盛宴,亦念不及两肋插刀,为其妻儿奔波的可做之事。
伴君如伴虎啊,若是君王欲烹狗,那其原先的功绩,现下的恩宠,便什么都不是。
尽欢帝闲适地支起身子,巡视了一遍严整站立的群臣,而后将眼神定在人群中央辟出的赤色地毯上跪伏的人,朝冠下温润如玉眉眼如画的脸上溢起了一抹亲和的笑容:大理寺保密措施不错啊,后宫之乱似乎对外还只是雾里看花,或是分毫不知呢。
那人身着窄袖束腿,上下分衣的短小服饰,头戴图案斑驳的兽皮宽帽,单膝跪地,右手掌心平平贴在胸前,垂头朗声说道:“羊谷小王拜见天朝皇帝,祝天朝皇帝千秋万岁,寿福同享!”
“羊谷王多礼了。对了,既然来了,随孤一同去探视菀妃吧,菀妃自怀上龙嗣以来,一直思乡心切呢。”提及菀妃,尽欢帝脸上温润的笑容更添了几分柔和,全然一副沉浸于与爱人共享结晶的幸福神色,忘乎所以地几乎就要走下龙座来执起爱妃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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