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愣愣地看定了眼前双手抱拳的将士,整个人便像是石化了一般。仍然抓着《论语》的天钺抬着头,收回口在心不在的诵读声,目光中尽是惊诧不解,而后转头看了看好整以暇端坐在书桌边的逝水,喃喃地说道:“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逝水轻轻搁下手中的毛笔,从容地站起身来,效率真是出人意料地高啊,幸而昨晚已经将木人安置好,余下的便是所谓的‘成事在天’了:“本皇子便是。不知诸位将军来此,所谓何事?”
那将士歉然说道:“末将不知,廷尉大人派微臣等来此拘捕殿下,请殿下随我们走一趟。”
董辞至此方才回过神来,却仍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缉拿皇室成员,却连缘由都不说,这太不合理了,便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无论何事,烦请告知一二。”
那将士脸上仍是肃穆的表情,语调却更为歉疚,抱拳的左手往门口方向一伸,手心平摊向上,对着已经走到面前的逝水说道:“末将真的不知,末将等也只是奉命行事,请殿下不要为难奴才们——殿下,请。”
董辞还欲说什么,逝水便转头绽出一笑:“董老师,算了吧,究竟何事,学生去了便知。”说着便随着那将士手指的方向不急不缓地步出了上书房去。及至门槛,逝水回首对着茫然从书桌上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天钺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后夹在围持左右的将士中继续往外走去。
空气清浅,松针淡淡的气息遍布在上书房周遭的围栏间,整个早晨行进地规规矩矩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