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然是某某年月日了,然后就不要下文了啊,这还要举例子的么?”困惑地看了看逝水仍然手足无措,看向自己的眼眸中尽是迷惘的神色,墨雨突然如梦初醒般大笑了出来,同时拍着巴掌在逝水身边转着圈,手舞足蹈地并行了起来。半晌方才一手抚胸一手掩嘴,努力站直了身子,正欲说什么,又突然咬住了有些抖动的下唇,掩着嘴的手移至眼角揩去了一不小心蹦出的泪水。
逝水维持着淡淡的无从入手的表情,从容地等待墨雨恢复了一点体力,而后从牙缝中断断续续地憋出几个字:“殿下,莫非,是,忘记自己的生辰了?”
逝水点头,脸上仍是一如往昔的平静,手中也兀自握着纤弱的笔管,却突然被墨雨劈手夺过了毛笔,耳畔传来笑岔了气之后呼哧呼哧的说话声:“本来就没打算让殿下写这个,呼,殿下的字虽然可以变变,呼,但是终究不好,若是有意要治殿下罪的人,呼,鸡毛蒜皮都能指证殿下——只是没有想到,殿下居然,呼,居然……”
说着墨雨抖抖手在木人上渐次落笔:辛未年丙申月丙寅日庚子时。
逝水微觑了一眼,七月十五日,子时,鬼节啊——那个人推辞厌弃自己的理由,这样荒诞的东西,自己何苦要记得?
“好了殿下,写一个也是写,三个也是写,反正都是奴婢写了,索性其他两个也一并……”墨雨拍拍手从桌上拿起第二个木人,顺理成章地说道。
“不用了,画蛇添足而已。”逝水伸手轻轻压住木人,眼帘低垂: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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