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遍插银针,微臣据此扣押了常妃娘娘及宫中众人等,听凭皇上发落。”
尽欢帝单手撑着下颌,沉吟了半晌,说道:“常妃么,那爱卿意下如何?”
“微臣愚见,此事甚大,牵连颇广,宜交托大理寺全权处理。”北山溃低头,常妃当时面色镇定,全无惭愧懊悔之意,但自己这样说不是因为担心其含冤受屈,而是忧心常妃背后势力甚大且宠命正炽,若是没有拿出更多证据让常妃安然伏罪,只怕难平她内亲外戚的滔天怒火,到时皇上大可将责任尽数推至自己和提出猜测的南宫惭身上
——君王面对有所纠葛的事情,最先想到的不是遵循国发礼度,循循善诱,而是找替罪羊将事情一笔带过抽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