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山溃和常妃中间,正是方才殿门外的宫人,只见她看了看北山溃,而后说道:“你既说是彻查,那何必苦苦相迫娘娘,你只管查你的便是,娘娘又未加阻挠,何来的‘从旁协凶’?”
北山溃退回一步,眯起眼盯着宫人的脸看了半晌,又回身微觑了一眼常妃,而后妥协般开始在苑子中四下巡视起来:见松柏疏疏地植着,偶有向阳花从旁窜出,平添几分的娇媚之态,却是没有半丝不协调的东西存在着,连空气都只有纯粹恬淡的松香。
北山溃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而后在松软的土地之上平平将足慢慢覆过,似乎在感知地面上细微的凹凸处。如此只走了数十步,北山溃便拢起了眉心:这里的土,新近被人不规则地翻动过,只不知是纯粹为了松土,还是……
想着如此,北山溃便蹲伏下身,抽出佩剑就欲往那片地上砍去,原本安静地侍立一边的宫人突然急急奔上前:“你查够了没有?这苑子就这么大,你已经来回看过了,现在还想做什么?”
“心虚么?”北山溃收回佩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面色惊惶的宫人,见后者畏畏然缩了缩身子,抿唇看了看北山溃脚下的土地,而后嗫嚅道:“有,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明说奉旨彻查后宫,却有此等逾矩放肆的行径,你才该心虚。”
“鸣儿,退下,让他查。”常妃见那宫人出声阻挠,倒给自己更添了几分嫌疑,便正声说着,而后面色沉静地看着北山溃,示意他继续。
北山溃将手中剑柄往地上一插,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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